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我要投稿 | RSS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磁力录全讯网,牛牛赌博网址,宝丽来国际娱乐 > 磁力录全讯网

关于中华文化,台湾大学的闪问和余秋雨的闪答

时间:2017-09-07 10:15:39  来源:  作者:

原标题:对于中华文化,台湾大学的闪问和余秋雨的闪答

余秋雨老师为北京大学中文系、历史系、哲学系、艺术学院的部门弟子开设了一门课程,课程开设的同时由香港凤凰卫视播出。内容是中华文化史,着重于早期。

每次课后弟子都邑提出很多文化成绩“闪问”,余秋雨老师快速作答。

起初根据灌音摒挡成为了《问学余秋雨》,在边境很受欢迎,很短期内就销售了十二万册。据读者反应,大家最感兴趣的是“闪问”部门。

台湾顶级出版家高希均教授、王力行女士读了今后极力主意此书在台湾出版,又建议加入台湾大学弟子对我的“闪问”。余秋雨老师就把第一版书稿交给一部门台湾大学弟子传阅,而后请他们提出成绩,余秋雨老师一一作答,还在台北的“人文空间”与他们结束了迎面交换。

台大的闪问

两岸文化

问:余教授,您对台湾文化印象最深的是哪一点?

答:几年前我在香港有一个地下演讲,说世界上大多数地方的高层文化和大众文化都有严重隔膜,只需一个地方,连大巷冷巷间的普通市民都熟知与他们生活在一起的最高级作家、诗人、导演、梵学家、舞蹈家、雕塑家,这个地方便是台湾。

不只熟知,而且尊重。在台湾,政治争拗再激烈,族群分裂再严重,也没有谁会到大众媒体上侵害一个重要的文化创造者。这种心心相印的共同忌讳,表现了一种个人文化素养,让人敬佩。我在边境的一些大学演讲时,频频先容台湾的这条文化底线。由于在边境,从来被攻击最严重的总是无权无势的文化人、艺术家。这种现象,被老庶民称为“柿子专拣软的捏”。连那些自称为“社会良知”的闻名传媒,也总是在大方鼓动感动地欺软怕硬。

问:这是不是说,台湾的文化等级要高于边境?

答:不。边境生齿基数大,文化精英、艺术天赋的绝对数字肯定远远超过台湾。但是由于我前面所说的差异,觉得反而倒了曩昔。目前在这方面,边境应当向台湾学习。等到哪一天,边境的各种公关传媒不再鼎力大肆侵害文化创造者了,那里的文化古迹必将让世界吃惊。对此,你们要有思想筹备。

问:“捏软柿子”、侵害文化创造者,是不是受到政府的指使?

答:据我自己的亲身觉得,不是。不停是一群特别的文人在闹,他们的特色是:一、有“文革”和“冷战”基因;二、有写作和演出才能;三、有精神偏执病症。这样的人在上世纪八十年代被社会唾弃,近二十年又被传媒宠爱。

问:他们有政治方向吗?

答:他们的政治只需四个字:“毁人不倦”。这些年,他们中有些文人开始扮演“异议分子”,其实是反对改造凋零“文革”时他们伪称代表“革命大众”,现在他们伪称代表“弱势群体”,性质都异常:攻击一切社会精英,包含文化创造者

问:对付这种祸患,当部分门没有任务吗?

答:有任务。第一,鼓动他们作歹的传媒拥有官方背景,因此永远不用改正、报歉;第二,多数政府官员都是工程师、经济师出身,不知道那些人所结束的文化毁损毒害极大,是在摇撼社会的精神命脉

问:针对这种现象,我觉得作家和学者都应当在政治上大大强化自己,对国家和社会的命运运限结束思考和批评,像东方很多大众知识分子所做的那样。他们拒绝权利体系编制的“收编”,却能从边缘重新撼动主流价值。不然,每天传入大众耳朵的只能是您所说的那群人的喧华声。

我们都知道您不停在尽管即使远离权利体系编制,却不知将走向那边:是继承做一个纯粹的文化人,还是转而做一个思考和批评社会大成绩的大众知识分子

答:很期待你所说的那种大众知识分子的出现,但我不是。我没有对一些严重社会成绩作过普遍盘问访问,也不知道别人在这些成绩上已经作过什么样的努力。如果凭着一点一人传虚;万人传实就随口发言,一定好事。

问:但是我想每个人都能感触传染各种社会成绩,即使没有系统地研究,也有权利发表看法。您是不是太谦善了?

答:你的成绩给了我一个机会,分别一条重要界限。每个人都能够对医生谈自己的身体感触传染,但不克不及假冒医生。我们期待的大众知识分子,便是能够或者创造社会疾病、治疗社会疾病的“名医”。只可惜,现在大家都误觉得,七嘴八舌、众声喧哗便是药方。

问:我很爱好老师的这个比喻。医学与大家有关,但其实不是大家能够行医。异常的道理,大众知识分子也不是想当即可以当的。您是不是觉得,现在社会上的大众知识分子太多了?

答:不,太少了。随处都是自称“包治百病”的郎中,真实的医生只能关门停业。法国启蒙思想家伏尔泰去世的时候,人们的评估是:“伏尔泰老师的每句话,全体法兰西都听到了。”中国知识界不停没有这样的人,近代以来出现过梁启超、胡适等人,但影响的范围也不大。

问:这在台湾好很多。除您上面说到的那些谁也不会去侵害的文学家、艺术家、教授之外,另有很多电视上的“辞吐嘉宾”,或者说是“辞吐领袖”,俗称“名嘴”。“名嘴”这个俗称给人的全体印象不佳,但如果仔细分辨,其中有一些“名嘴”是有感性、有专业的,他们能不克不及算是大众知识分子

答:按照一样平常标准,应当算。但是,我心中的标准要高很多。台湾的这些“看法领袖”,有很大一部门是我的朋友。我深知,他们的话题是媒体设定的,都太政治、过短效、太相同,缺乏文化精神上的奇特扶植。大众从他们身上得到的,重要是态度、态度、语句,而不是精神高度和思想方法。这低于他们的现实水平,很可惜。

问:您说他们太政治,但台湾目前的风气便是传媒的高度政治化。余教授,您难道觉得,政治不太重要吗?

答:政治虽然很重要,但是在我的排列中,经济高于政治,文化高于经济,宗教高于文化,自然高于宗教。

问:按照这个排列,我更知道弗成能请求您成为那种政治化的大众知识分子了。但是岂论如何,您还是非常“大众”。台湾的文化界、教诲界、艺术界、学术界,很少有人不知道您。由于您的文章进入了这里的中学课本,连中弟子都惊异您还在世。马英九老师那么忙,还来亲身立持您的演讲。听我们的老师说,您在全球的华文读书界,影响都很大。请问,您向这么广阔的“大众”传输的核心话语是什么?

答:我的核心话语是:仁爱感性、美。在我看来,政治上的从容、独裁,经济上的富裕、发达,只需符合了仁爱感性和美,才算到达了文化地步和美学地步。

问:在很多文化人看来,政治成绩要比美学成绩重要很多,对此您有什么回应吗?

答:你们都看了我在北大授课的记录稿,我重复说明的一个道理,便是政治成绩和美学成绩之间的一样平常相干和终极相干。如果把这个道理放回到从前的历史中去,即使是当事人也未必明确。屈原不明确,他写的楚辞比他与楚怀王的相干重要;李白不明确,他写的唐诗比他成为李璘的幕僚重要;李清照不明确,她写的宋词比她跟随流亡朝廷表明亡夫的政治态度重要。

连这些美学巨人自己都不知轻重,更不要说普通大众了。但是,我毕竟要告诉大众,他们有权利享用比政治口号更美的诗句,比政治争斗更美的赛事,比政治流派更美的友谊,比政治人物更美的容貌

美,不是内在点缀,而是人性、人情的精选形式。在社会上,政治和经济是在争取生命壮大和自负,而,则在争取生命的品格和等级

问:老师的这段话说得出色,我会牢牢记着“生命的壮大和自负”,其实不克不及同等“生命的品格和等级”。现在我想换一个成绩,我和同学们都有一个觉得,您的文章和演讲,台湾年轻人接收起来完整没有文化隔膜。查资料,才知道早在海峡两岸尚未正式交换的年代,您的《文化苦旅》和《山居条记》就以最高票得到了台湾的“最好书奖”。这想起来其实有点奇怪。现在,很多边境弟子会到台湾上学,我想问,两岸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文化隔膜?这个成绩,向您这位“无隔膜者”提出,能够没有答案,也能够有最公平的答案,会是哪种?

答:边境与台湾,文化隔膜不久不多。其中,很多技能性隔膜一跨就过,留下的便是心态性隔膜。说到心态性隔膜,我要为边境大众说几句话。从表面上看,边境体量宏大,一定狐假虎威,其实正好相同。自从二十年前开始交往以来,台湾大众比较低看边境大众,而边境大众则比较高看台湾大众。这与当时的经济差距有关,也有政治原因起因。当时边境正在全面揭穿“文革”灾难,负面信息很多,而台湾正处于“戒严”后的独裁实验,正面信息很多。两相遇合,似乎有了高低,起初也就构成为了思想习惯。直到今天,边境大众极少驳斥台湾大众,但台湾大众却比较爱好驳斥边境大众,而且常常凭着一个偶发事件,就草率地把边境十三亿之众说成是“本质低下”的统一种人。

在台湾传媒中常常能够看到一些驳斥者随口吐出的共识,比喻:“现在边境碰着的事,都是我们台湾二十年前经历过的”;“在当代国文和当代国文的教授教养上,台湾都远远超过边境”;“边境有市场,台湾有创意。边境有工人,台湾有计划”……这些共识,与现真相况其实不符合。

在此我要奉劝台大弟子,我们年轻一代,不要在全体上鄙视世界上任何一个宏大的人群。很多傲慢,都来自无知,毕竟是文化毒药

问:台湾大众现在接触到越来越多的边境乘客,却是没有特别的负面印象。原来的负面印象,大多来自我国香港和美国一些政治性的华文杂志。我听说这些杂志至今还不克不及在边境发行,如果能同意发行,一定会引来一些辩驳文章,用现实说明原形,情况会不会反而好一点?

答:这些杂志我看过,其中也有一些不错的观点,却又把大量的流言、诋毁当作了从容和独裁。现在边境每天都有潮涌般的大众经过过程“自外行”的管道到香港购物,虽然万能看到这些杂志,但翻几页就不想看了。它们如在边境发行一定会招来没完没了的官司,只需现在这样,边境的被谤者付出不起香港极度昂贵的起诉费用,它们才能那样从容。

问:我娘舅二十年前就到边境做生意了,他说,几位上了年纪的边境亲戚告诉他,那些杂志上的很多辞吐、语气,是“文革遗风”,您同意这种说法吗?

答:有点类似“文革”的起因是在朝党首脑试图更换接棒人,这原来是一件不大的工作,但由于宣传“大独裁”,立即变成为了一场由极度主义文痞领头的暴民活动,乃至一切社会精英受到打击。几十年曩昔,现在我创造上高低下很多人又在鼓动民粹浪潮了,深为中国的出路担忧。中国的政治体系编制改造任重道远,但是岂论作何决定都不克不及重蹈“文革”复辙。你们今后如果关心边境的独裁过程,一定要分辨一下,哪种是“文革式独裁”。在法制认识淡漠的地盘上,最随便马虎产生的便是这种“独裁”。

问:我想比较其实地舆解大陆的社会和文化,您能不克不及推荐一个书目?

答:不要忙着看书,请尽管即使多到边境逛逛,最好住一段时间。按我考核文化的经验,最可相信的,是亲身的感触传染。

一些误解

问:台湾富士康公司在边境深圳的工厂连续产生十二起青年工人跳楼自杀事件,大家都在分析原因起因。台湾报刊上最罕见的一种分析是:由于贫富迥异,这些独生子女想用自己的生命更换抚恤金来伺候怙恃。您的看法如何?

答:这是一种明显带有成见的预测。请台湾朋友按照旧理来推断几个最简略的成绩:这些年轻工人的怙恃现在多小年纪?四十多岁,正当盛年。等他们失谋生才能还要多久?二三十年。这些年轻工人全都接收过中等以上的教诲,而且身处全球成长最快的都会和公司,如何能够会用今天的生命更换一瓢水,理想着去灌溉二三十年后的老树根?

他们的自杀,不是出于经济原因起因,而是关及生命哲学。请想想,即使把自己放在下班的一家工厂里,也只是四十万分之一,而他们,又正好是远道而来寻找自己生命意义的。如果他们真是老一辈的“农民工”,那另有仰望今后“背井离乡”的意义;如果他们真是老一辈的孝子孝女,那另有筹备今后伺候怙恃的意义。但是,现在家乡和怙恃都不用要他们承担这种意义,这使他们流浪的生命飘若游丝、轻如烟雾,产生了一种滑落于绝壁绝壁般的失重感。这是群体生命的当代窘境,汇合出现于精神价值和生活方法产生急剧更改的时地面。学理科的同学应当领悟其间深入的人文底蕴,千万不要作低俗的说明。

问:几个月前听您在台湾的一个演讲,说到湖北一群不会拍浮的大弟子,为救溺水的儿童手拉动手走进风险水域,结果产生可怜,这让我深为激动。但是不久我在网络上看到报道,大弟子遇难后,有一群捞尸为生的船家还在还价还价。这让我一下子又跌入了恶的深渊。您如何对待这件事?也许,媒体应当遏恶扬善?

答:我不相信那个地区有一群“捞尸为生”的船家,由于比年来明显没有产生赤壁大战和诺曼底登陆,没那么多尸体。

如果真有船家收了打捞费,也不奇怪。善恶义利本是交错并存的,不用“遏恶扬善”。请理科的同学留意,从文学艺术到现实生活,你们最好不要去设想一种单一而封闭的善。虽然,也不要去设想一种单一而封闭的恶。善恶的常态,是互邻互衬、互渗互克。这又碰撞到了一个严重的文化课题。

问:我和同学去上海,觉得那里人潮拥堵、步骤重要,而上海的朋友来台北,都很倾慕这里的独裁、多元、方便、夜市、小吃、彻夜书店、风行音乐……我们是应当在自己适应之处谋成长,还是应当到竞争激烈之处去锻炼?您对上海和台北都很认识,能供应这方面的建议吗?

答:你对上海的印象,是任何人初到一座陌生都会的共同觉得。上海朋友对台北的“倾慕”,有规矩的成分。其实上海没有你觉得到的那么糟糕,而台北也没有你罗列的那么优良。至少,上海有太多“寥寂梧桐深院”,比喻我的台湾朋友登琨艳在沪东的掩荫院落,杨惠姗、张毅在沪西的畅朗府邸,都安静得自成日月。

从你的年纪和你提问的语气,我建议你更大胆地摆脱对付认识生活的陶醉,去开辟生命的空间,虽然未必是上海。不要把自己的生命看小了,开辟便是面临陌生,包含自己生命深处的陌生。

问:台湾也有孔庙,安静优雅,总能感触传染一种对圣人的怀念。但比年去山东,“孔子热”延烧,随处闹哄哄,听说还要打造更奢华的纪念地,免费能够也更贵,您觉得这是一个好现象吗?

答:我听出了你的答案。但是,孔子早就不只仅是学术文化界的现象,我们已经没有权利来计划他。历代皇帝祭孔,典礼宏大;普通大众朝圣,更爱好热烈。与孔子几乎同时代的佛祖释迦牟尼,哲思多么深邃,但凡间庙堂出现的却是麋集的叩拜和香火。圣人塑造社会几分,社会也塑造他几分。如果你不爱好热烈,那么,你安静了,他也安静了。这就像你爱好屈原,自可岑寂爱好,不用嘲笑端五节赛龙舟的大众读不懂《离骚》。中国文人常常过于自命高傲,我渴望你们年轻人能够或者增加一点尼采描绘过的酒神精神,在大众狂欢中醉步蹒跚、融入人潮。

问:读深邃精致的文学作品,总觉得简体字无法到位,您有同感吗?听说边境也有人提出要渐渐规复繁体字,有能够吗?

答:你的觉得,只是阅读习惯。我两种字体都读,没有同感。

简化汉字,包含简化字数、笔画、异形、异读、古读等很多方面,自魏晋南北朝以来代代都在做。当代的简化汉字活动,始于二十世纪初,比五四活动还早,三十年代出现过好几个简化计划,五十年代那一次,又包含着“打扫文盲”的急迫性。其实,很多简体字是历代草书中重复用过的,因此胡适之老师非常赞美。

我不知道大陆有人提出规复繁体字的情由是什么。这既要改变十几亿人的边境习惯,又要消费地理数字的资金,谁敢下这种命令?连终生只会写繁体字的毛泽东也没有下过这种命令,他只是让自己的诗词印了一些繁体字版本送送白叟而已。

文化走向

问:如今天下的文化潮流,是模糊“精英”和“普通”的界限,又促动“全球”和“本土”、“后当代”和“后殖民”的竞争。请问余教授,文学应当如何在这些观点之间觅得定位?

答:很抱歉,我要说,文化最无聊的事,是为了授课和论文,把一个个有机生命切割出很多界限,再研究这些界限之间的相干。其实你只需低头看看自己,万物皆备,百学可通,哪有什么界限?歌德说得好:“人类靠着聪明朋分出很多的疆界,最后又用爱把它们全体推倒。”

文学不是在界限的夹缝里寻找定位的可怜角色,而是从容的精灵,无处不在。

问:在网络出现前,人类只需两件事平等:出身、灭亡。现在有了第三件:网络。现今的人类,最大的辨别是“数字化”和“非数字化”,您同意吗?

答:不同意。人类的最大辨别,还是善良和邪恶。

问:台大学风从容,但是有一些英俊女生频频在影视中表态,也引来师长们的批评,觉得这扳连“公德”“行为形式”“社会期待”,您同意吗?

答:不同意。美丽是一种文化价值。欧洲文艺复兴这么宏大,仔细一看当时没有什么学术论文发表,只需几位画家和雕塑家出现了人体的美好。

一所大学的女生频频表态影视,证明她们各方面都广受观众欢迎,这是非常珍罕的工作。驳斥辩论她们该不应出来,非常好笑。这就像上海的某所大学如果不停在担忧弟子都成为了姚明、刘翔该如何办,是不是有点幽默?

问:二十一世纪的今天,散文会不会像诗歌、小说、戏剧的花样创新异常,积聚着一种打破?

答:文学的好坏,有关新旧。文学的院子非常宏大,我渴望同学们多在里边旅游欣赏,并投入自己的几分苏息,而不要老想着破墙挖洞。文学和科学的差别,也在这里。

问:现今的散文中,常常出现虚构的内容,您同意吗?

答:散文是内心的直接外化。一个人的内心极能够有梦境、冥想、寓言、童话的成分,因此也有了虚构。请读中国散文之祖《庄子》。

问:在网络上看到,上海建立了“余秋雨大师工作室”。“大师”的尊称,在台湾也有,不知道有没有精确的定义,是类似于“桂冠”,还是类似于“爵位”

答:“大师”的名称,开始还是台湾给我的。很多年前马英九老师主持我的演讲,一开头就当众称我为“大师级的文学家”,我很忸捏。但在边境,这个名称很普通,一样平常指三种人:第一种,路边算命卜卦的人;第二种,官方工艺大师,比喻根雕大师、刺绣大师、紫砂壶大师……其实是对亲身动手的“大师傅”的美称;第三种,被悲悼的物化者,一个学者死了,称“国学大师”,一个画家死了,称“绘画大师”,根据的原则是“死者为大”

上海市教诲委员会以我的名义设立“大师工作室”,有一番苦衷。他们说,大学的理工科设立了很多高端研究所,但文化艺术没有。因此经过评选,设立了两个,除我之外,另有九十六岁的周小燕教授的“大师工作室”。在我的工作室挂牌那天我对记者说:“一个人先做大人,后做白叟,因此老高于大。我做了几十年老师,现在降老为大,不算什么。”

一句话成绩

问:余教授,我们都非常爱好您锐利、幽默的回答方法。知道您无意多涉世事,却有一种“一点就通”的愉快。我们筹备了一些“一句话成绩”,渴望得到您的“一句话回答”,作为“闪问”的结束,能够吗?

答:试试吧,不然今天走不了。

问:中华文化几千年,最遍及又最不与别的文化重复的精神价值是什么?

答:正人之道、礼仪之道、中庸之道。

问:与东方文化比较,中华文化最缺乏的是什么?

答:大众认识、法制认识、实证认识。

问:近三十年,祖海边境在精神文化上最大的结果是什么?

答:遍及了“以工资本、生命第一”的观点。

问:最大的隐忧是什么?

答:在“人心”旗帜下的民粹主义众多。

问:现在的中国,您最消极的领域是什么?

答:经济。

问:消极的领域是什么?

答:文化。

问:祸患文化成长的重要力量是什么?

答:传媒。那些鼓动文痞糟蹋文化的传媒。

问:传媒?

答:也有好的,不久不多。多数传媒既仗势又媚俗,祸得了文化的精神品格。

问:有没有看到苏醒的契机?

答:暂时髦未。读者和观众已经拒绝提升,沦陷于低层次的狂欢。

问:听说您向来不把大众的离合,当作是文化的最高标准?

答:虽然。文化的最高标准与当代大众的离合相干不大。如果把世界历史上一切的文化大师都让当时当地的大众来投票,我担保,一个也选不上。

问:我们每天很多时间都在网上,这样好吗?

答:欠好。从速自救,在滚滚海啸中找一个岛屿。

问:我们在网上能够方便地霸占各种资讯,这难道不会使自己更强

大一点吗?

答:那些资讯百分之九十九对你毫无用场,却把你霸占了,你的“壮大”是一种错觉

问:听说您到现在尚未上彀?

答:余光中老师说,我们是两条“漏网之鱼(余)”。

问:那么,如果网上出现了您的新闻,岂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

您也完整不知道?

答:不知道。由于我的老婆、助理,都不上彀。

问:网络上似乎有您的微博,常常有您的一些话,不是真的吗?

答:我没有开过微博。也许是哪家出版社摘录了我书上的一些话吧。

问:听说您至今尚未效过手机?

答:对。

问:为什么这样做?

答:由于我所信服的一切巨人都不用手机、也不上彀,从老子、墨子到康德、爱因斯坦。

问:落伍了如何办?

答:独登时面临天地生命,永不落伍;自觉地跟随热烈潮流,很快凋零。

问:现在像您这样做的人,还多吗?

答:极少,所以享用“独立”。如果大家都像我这样,我就静静出走,去首先问津网络。就像二十年前单独出走,去考核废墟异常。

问:因此您其实其实不是反对网络自己,对吗?

答:对。

问:我们离开校门今后,最应当成的工作是什么?

答:作好筹备找一个善良而可托的终生朋友。

问:最不应当成的工作是什么?

答:以批评之名侵害别人。

问:有很多世界末日的预言,您相信吗?

答:我尚未创造相信或不信的根据。

问:如果那天真的来临,您会做什么?

答:指挥弟子驱赶那些用流言分布痛恨和惶恐的人。

问:您自己的脸色呢?

答:用安静的含笑让人安静。安静地走向灭寂,是一种最有庄严的福气。

磁力录全讯网

来顶一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发表评论 共有条评论
用户名: 密码:
验证码: 匿名发表
推荐资讯
相关文章
    无相关信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